蓝色是最温暖的颜色

all冬

脑洞

  【谜鹅】Goodnight my love

脑洞大开拦都拦不住

设定:谜语是变态杀人狂,却偏偏对企鹅动了情,把他圈养囚禁,正好赶上企鹅也对这个世界绝望了,于是两个怪胎互相取暖的故事就这么开始了。

一.
   Why don't you kill me ?
   Please , kill me .
  
   雨夜,奥斯瓦尔德自己一个人穿着过于宽大却破旧的西服走在街上。
   
   他是被上帝抛弃的孩子。

    奥斯瓦尔德裹紧了他的西装外套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。坡脚,瘦小,丑陋,有野心没能力,甚至都没有人爱他,最后落得这个下场。

    他干脆去死好了。
 
    “救命!”
    路边突然冲出一个 女孩扑到奥斯瓦尔德的怀里,她神色狼狈,看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从她脸颊划过,头发全都被雨打湿了,无论是脸上,头发上还是衣服上都沾满了泥渍,奥斯瓦尔德抬头,看见了拿着刀子站在雨里的男人,男人带着眼镜,就像看猎物一样看着奥斯瓦尔德怀里的女孩,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。

    “这下有意思了呢。”
     男人慢慢的走过来,女孩吓的使劲摇着奥斯瓦尔德:“快跑啊!快跑啊!”

      奥斯瓦尔德看了一眼拿着刀子近在咫尺的男人,把身上的女孩推到了他怀里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 “她是你的。”
       奥斯瓦尔德淡淡地说到,他不在乎别人的生死,就像戈登说的,他是个混蛋,更何况他也想死。

       “我也是你的。”
       奥斯瓦尔德看着男人用刀子杀死了女孩,然后抬起头看着他,“所以,杀了我。”瘦弱的他趁着男人震惊的时候握住他的手,将刀子捅进了自己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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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再次醒来的时候,奥斯瓦尔德发现自己躺在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床上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床单是米黄色的,阳光从落地窗里照进来,他突然有了一种温馨的感觉。奥斯瓦尔德笑了笑,这和自己脏乱不堪的家截然相反,他坐起来,发现腹部的伤口早就已经被包扎好了。环顾四周,房间设施齐全,甚至有些像女孩子的房间,中世纪欧洲风格的壁纸和沙发,还有一张大理石台面的桌子,他的床也软的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 从床上下来,赤脚踩在地毯上,这种柔软的感觉奥斯瓦尔德从来没有感受到过。

       打开门顺着地毯走下楼,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,正在翻看着手上的文件。领带散着,扣子解到第二个,露出形状美好的锁骨。奥斯瓦尔德认出了他,爱德华尼格玛,传说中的黄金单身汉,拥有好几家跨国公司,资产数亿,杂志上永远的熟悉面孔。

      他或许不可能是昨晚那个男人,也许是他救了自己,但是昨晚太过黑暗,他并没有看清楚男人的脸,而且那个阴暗小巷实在太过隐蔽,他被人救,尤其是被爱德华这样的人救是根本不可能的,所以只有一种可能,爱德华就是前几天报纸上报道的变态杀人狂。

       爱德华的余光看到了他,放下手中的文件,和那个站在沙发边的小个子男人对视。

       奥斯瓦尔德解开睡袍,露出自己瘦小苍白的身体,胳膊,大腿满是伤痕,只有腹部有被包扎的痕迹。爱德华笑着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裸露全身的男孩,他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他就有了特殊的感觉。

      “杀了我。”
       奥斯瓦尔德开口,然后慢慢的走近爱德华,在他面前跪下来,双手放在他的膝盖上,眼神仿佛在看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   
       “杀了我,不管你用什么办法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爱德华的手抚上了奥斯瓦尔德的下巴,他不会杀了他,他比较好奇,为什么这个男孩一心寻死。

       “告诉我为什么,不然我不会的。”另一只手掏出口袋里的军刀,冰凉锋利的刀刃在奥斯瓦尔德苍白的脸上游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 “没有为什么,杀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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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戈登把今天秘书给他买的第四杯咖啡扔进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    味道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 他想起了奥斯瓦尔德给他买的咖啡,味道和热度都恰到好处。奥斯瓦尔德,那个小个子男人,野心比天都大,不择手段的一步步往上爬,他最恨的就是这种人,昨天晚上奥斯瓦尔德向他表白了,他像看癞蛤蟆一样看着奥斯瓦尔德,对他一阵拳打脚踢之后把他赶出了公司。

       但是现在他突然有些后悔,那个恶心的男人并不是一无是处,至少他知道自己的口味,可以买到对味的咖啡。

       他掏出手机顺着奥斯瓦尔德给他发短信的号码打了过去,却是忙音。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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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奥斯瓦尔德的双手被绑在床头,爱德华的手指摁着冰块在他的身上游走,“你以为你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怪胎吗,”他低下头含住了冰块,咽了下去,“不,我和你一样也是怪胎,我比你还要疯狂,我看的见你内心一无所有之后的绝望,我知道你看的见我内心嗜血的变态,我们是一样的。”爱德华低下头吻住了奥斯瓦尔德,然后解开了他的双手。

       “我们是一样的。”
        奥斯瓦尔德重复了一遍爱德华的话,他笑了笑,然后双手缠上了爱德华细瘦的后背,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 我们是一样的,不止我一个人是怪胎,我们是一样的,我终于不再那么孤独了。

二.
       无限纵欲的后果,就是腰酸背痛。

       奥斯瓦尔德爬在柔软的大床上想着,爱德华坐在他身上,双手在他身上游走,最后抓住了他的手,低下头去吻着他的小企鹅。

        他们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知道度过了好几个日夜,厨房的料理台,客厅的沙发,鱼缸,甚至是花园都有过他们欢愉的痕迹,爱德华像疯了一样索取着奥斯瓦尔德,奥斯瓦尔德也疯狂的回应着他。

       “饿了么?”爱德华从奥斯瓦尔德身上下来,躺倒在他身边与他平视。小企鹅点了点头,然后他被爱德华裹着床单从床上抱起来,从卧室走到厨房,最后把他放到餐厅的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 这样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 奥斯瓦尔德看着为他做饭的爱德华,心里这么想着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这样就够了,就让我的余生都这么度过吧,再也没有戈登,再也没有野心,再也没有梦想和目标,只是有一个像爱德华一样的人,他们两个可以互相取暖,互相需要,每天都有一个怀抱和一颗属于自己的心,这样就够了。就算他一无所有,他也有爱德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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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戈登在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

      奥斯瓦尔德已经消失了5天了,戈登甚至去了一趟他家里,但是除了发霉的床单和潮湿的墙壁之外他什么也没有发现。

      “wow,那你介意让我们看看你的神秘伴侣吗?”

      “不,他是个比较害羞的人,我的小企鹅比较怕见人。”

      “小企鹅?真是个可爱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 戈登经过茶水间的时候突然听见了电视里面传来的小企鹅三个字,他转过头停在电视前,看着面容端庄的主持人采访他的合作伙伴,爱德华尼格玛,然后他在爱德华的嘴里听见了小企鹅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 真是恶心,居然勾搭上了爱德华。

      戈登把杯子狠狠扔进纸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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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林荫道上,戈登几乎要将油门踩到底一般的开着他的跑车,他从来没有像这样一样着急过,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验证一件事,奥斯瓦尔德和爱德华究竟是什么关系?

      奥斯瓦尔德自己一个人在家,他打开地下室的门,看到了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,还有泡在福尔马林里面人的器官,墙上贴满了各种被肢解的人的照片,奥斯瓦尔德不禁感觉后背一凉,他转过头,正中间手术台上是一个人的尸体,没有头,皮肤被撕下,露出鲜血淋淋的骨骼,器官就这么裸露在外面。

      他知道爱德华有些恐怖的爱好,他也知道爱德华内心其实是个以杀人为乐的变态,但是他不在乎,他知道爱德华不会杀了他,并且爱德华像疯了一样爱着他,奥斯瓦尔德笑了一下,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吻痕。

      他锁上地下室的门,顺着楼梯上楼,他现在还穿着爱德华的衬衫,虽然他很瘦小,但是爱德华的衬衫穿在他的身上也不至于到膝盖,仅仅是勉强遮住还算有肉感的屁股。下身的吻痕暴露在空气中甚至有一些麻痒。

     他正想接杯水的时候听到了开门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 

     

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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